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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008 la vie总存残忧伤,
记忆某一深处。
情感延伸之方向,
也是痛苦占据的角落。
再也无法追溯,
它的踪迹。
生之希翼,
到此不过虚荣。
![]() 傍晚。
![]() 夜里。
![]() 下午。阳光。
夜里。细发。
等。
灯。夜。 ![]() 惟留空白,徒俱神伤。
Oct.4th 2008 7/29/2008 今年此时![]() 日落也是日出。亦幻亦真。亦梦亦醒。
![]() 已于此相守数百年。哪怕肝肠寸断。
![]() 不知悔改。
![]() 时间沉淀下质感,是厚重的前半部历史与未来在劫难逃的前行。
![]() 抬头看那天,隐藏痛楚时亦有真实而无助的错觉。
![]() 我最亲爱的弟弟。背影落拓,念起当年的你我,仍旧彷徨的青春。
2008年7月于江西.三清山
July 29th 2008 7/23/2008 散落有些是带不走的。
书架里早已堆满的书,连同沙发前厚厚地垒起的一墙,有些已经跟随很久。记得大一那年冬天,从以前住过的屋子里将它们搬来时,房间才仅仅刚粉刷完毕。空荡荡的房间里,光线直射进木地板上,搬来的书堆在阴影里,像是时光里留下的一席灰烬。周围寂静无声。 晚间开始整理那些书,有些在书架里放久了,被侧压拥挤以至泛黄。从前的习惯,每一本在季风买的书中都夹着当年的收据,我翻至其中看到那些时间,九九年,零二年,零五年,像是时光里的一道疤痕,沉默地叙述过往,被抛弃被遗忘但它仍旧生存倔强。 我们始终不晓得该如何对待自己的生命,如同对待书一样,触在手中,才明白它始终与我疏离,尽管它叙述我的过去,但我却不曾将自己印刻其中。 书架最上一栏左侧是起始。间断地买过很多宗教神话类书籍,基督教印度教,很多买来却未曾好好地翻阅,或者记忆总出现的纰漏,将它们置之荒野。我读宗教在文学之前,曾经晦暗而孤独的青春期,是在沉浸于大片奇异幻想中度过的。弥尔顿《失乐园》中的天使抗庭,但丁走过的地狱天堂,年轻的亚瑟王和他的墨林与水妖,还有古希腊神话里那么多天花乱坠的传说。古人早已参透人性,在那些故事里,每一个都真实地叫人可怕,年轻时只读它的趣味,再读时才深理那些残酷。 所谓“人道尊严,始于该隐之道”,“上帝不为,人皆为之”。这些要说可以说太久,再读创世纪的那些故事时,看的不再是故事本身,更多的是想去理解自己,为人总有一丝愧疚,如果上帝造人只为新奇,终究用四方土地再归复尘土的我们,整日追逐是为何去何从。带不走的,终究还是得放手。 两点时打开电视,仍旧是环法。已行至法国的东南,和意大利交界处的山地。从意大利的CUNEO至法国的JAUSIERS,一路崎岖山地,下坡时,竟有人转弯时速过快,一时翻下山腰。黑暗中感觉心就这样沉了下。一阵痛。 如果可以,只想与你真实地相处一天,以确认我长久而至深的眷念。于遥远的大西洋之彼。 July 23th 2008 6/10/2008 环形废墟 / 博尔赫斯
引导他到这里来的目的虽然异乎寻常,但并非不能实现。他要梦见一个人:要毫发不爽地梦见那人,使之成为现实。这个魔幻般的想法占领了他的全部心灵;如果有谁问他叫什么名字,以前有什么经历,他可能茫然不知所对。倾圮荒废的庙宇符合他的要求,因为那是有形世界的最小部分;附近有打柴人也是一个条件,因为那些人负责满足他俭朴的生活需要。他们供奉的稻谷和水果足以维持他专门睡觉做梦的肉体。 那些梦境起初是一片混乱;不久后,有点辩证的味道了。外乡人梦见自己在一个环形阶梯剧场中央,剧场和焚毁的庙宇有相似之处:阶梯上黑压压地坐满了不声不响的学生;学生们的脸离现在有几个世纪,高高挂在云端,但仍清晰可辨。他给他们讲授解剖学、宇宙结构学、魔法。一张张的脸专心致志地听课,努力作出得体的回答,似乎都知道考试的重要性,考试及格就能让他们摆脱虚有其表的状况,脐身真实的世界。那人无论在梦中或在清醒时都在思考那些幻影的答题,不放过一个企图蒙混过关的学生。同时从某些困惑中发现可以造就之材。他在寻找值得参与宇宙的灵魂。 过了九夜或者十夜之后,他有点伤心地发现,对那些被动地接受他学说的学生不能寄予厚望;那些偶尔提出一个大胆而合理的相反见解的学生倒是孺子可教。前者虽然可爱,值得关心,却成不了有个性的人;后者比他们略胜一筹。一天下午(现在下午也用来做梦了,除了一早清醒一两个小时以外,他整天睡觉),他让那幻想的庞大学院永久停课,只留一名学生。那孩子沉默,忧郁,有时不听话,瘦削的脸庞同他的老师相似。同学们的突然解散并没有使他长久地仓皇失措;经过几次单独授课后,他的进步使老师大为惊奇。然而,灾难来了。一天,那人仿佛从黏糊糊的沙漠里醒来,发现朦胧的暮色突然和晨曦没有什么区别,他明白自己不在做梦。那天晚上和第二天白天,难以忍受的清醒把他搞得走投无路。他想到丛林里去踏勘一下,让自己疲惫不堪;可是在毒芹丛中,他只做了几个短暂而模糊的梦,得到一些稍纵即逝的、支离破碎的印象,毫无用处。他想重新召集学生,刚说了几句规劝的话,学院就变了形,消失了。在那几乎无休无止的清醒中,他气得老泪纵横。 他明白,即使识破了高低层次的所有谜团,要把纷繁无序的梦境材料塑造成形,仍是一个人所能从事的最艰巨的工作:比用沙子编绳或者用无形的风铸钱艰难得多。他明白,开始的失败是难免的。他发誓要忘掉一开始就误导他的巨大错觉,而去寻找另一种工作方法。实施那方法之前,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恢复由于谵妄而浪费的体力。他事先根本不去考虑做梦的问题,每天几乎都能有一段合理的睡眠时间。在此期间,他难得做梦,即使做了,也不注意梦中的情景。他要等到月亮最圆的时候再恢复工作。与此同时,他下午在河里沐浴净身,膜拜星宿神只,用标准发音念出一个强有力的名字,然后入睡。他几乎马上梦见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梦见一个幽暗的还没有脸和性别的人体里有一颗活跃、热烈、隐秘的心脏,大小和拳头差不多,石榴红色;在十四个月明之夜,他无限深情地梦见它。每晚,他以更大的把握党察它。他不去触摸:只限于证实,观察,或许用眼光去纠正它。他从各种距离、各种角度去觉察、经历。第十四夜,他用食指轻轻触摸肺动脉,然后由表及里地触摸整个心脏。检查结果让他感到满意。有一夜,他故意不做梦:然后再拣起那颗心脏,呼唤一颗行星的名字,开始揣摩另一个主要器官的形状。不出一年,他到达了骨骼和眼睑。不计其数的毛发或许是最困难的工作。他在梦中模拟了一个完整的人,一个少年,但是这少年站不起来,不能说话,也不能睁开眼睛。夜复一夜,他梦见少年在睡觉。 根据诺斯替教派的宇宙起源学说,造物主塑造了一个红色的、站不起来的亚当;魔法师花了那么多夜晚塑造出来的梦中的亚当,同那个泥土捏的亚当一样笨拙、粗糙、原始。一天下午,那人一怒之下几乎毁了整个工程,但随即又后悔了。(其实毁了更好。)他求通了地上和河里的神灵,便匍匐在那个也许是虎也许是马的塑像脚下,祈求毫无把握的帮助。那天黄昏,他梦见了塑像,梦见它有了生气,在颤动:不是虎和马的、难以形容的杂种,而兼有那两种动物的性质,同时又是一头公牛、一朵玫瑰、一场暴风雨。那个多重性的神只告诉他,它在尘世的名字是“火”,曾在那座环形的庙宇(以及别的相似的庙宇)里接受人们的供奉和膜拜,它使他梦见的幻影奇妙地有了生气,以致所有的生物,除了“火”本身和那做梦的人之外,都认为它是有血有肉的人。它命令他一旦教了那人种种仪式之后,就把他派往河下游有金字塔遗迹的倾圮的庙宇,让人顶礼膜拜。在那做梦的人的梦中,被梦见的人醒了。 魔法师执行了命令。他花了一段时间(结果有两年之久)向那少年披露宇宙的奥秘和拜火的仪式。他打心底里不愿和少年分手。他借口教学方面的需要,每天延长用于做梦的时间。同时他重新塑造了那个或许还有缺陷的少年。有时他不安地感到那一切已经发生……总的说来,他的日子过得很幸福;他一闭上眼睛就想:现在我要和我的儿子在一起了。偶尔也想;我创造的儿子在等我,我如不去,他就活不成。 他使那少年逐渐熟悉现实。有一次,他命令少年把一面旗子插到远处山顶上。第二天,旗子果然在山顶飘扬起来。他做了其他类似的试验,一次比一次更为大胆。他有点伤心地感到,他的儿子快要诞生了——也许等不及了。那晚,他第一次吻了少年,派他穿过荆棘丛生的森林和沼泽到河下游另一座荒废的庙宇去。此前,(为了永远不让他知道他是个幻影,而让他以为自己是同别人一模一样的人),他让少年彻底忘掉这些年的学习。 他的胜利和宁静充满了腻烦。每天晨昏,他跪在那座石像前面,也许在想像中看到他那不现实的儿子,在河下游别的环形废墟里举行同样的仪式;夜里他不做梦了,即使做梦,也像普通人那样。他隐约感到宇宙的声息和形状:那个不在眼前的儿子从他逐渐衰退的灵魂汲取营养。他生活的目的已经实现;一直处于某种狂喜之中。过了一段时期(某些叙说故事的人计算这段时期时以年为单位,另一些人则以五年为单位),两个划船的人半夜里叫醒了他:他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听到他们说,北方一个庙宇里有个会魔法的人,踩在火上不会被火烧伤。魔法师突然想起神批的话,他想起世上万物唯有火知道他的儿子是个幻影。这件事起初给了他安慰,后来却让他烦恼不已。他担心儿子想到那个异乎寻常的特点,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幻影。不是人,而是另一个人的梦的投影,那该有多么沮丧,多么困惑!身为人父的人都关心他们在迷惘或者幸福时刻生育的子女;魔法师花了一千零一个秘密的夜晚,零零星星揣摩出来的那个儿子的前途,当然使他牵肠挂肚。 他思索的结局来得十分突然,但并不是没有先兆可循。首先(经过长期干旱之后),一片云彩像鸟一般轻灵地飘到远处小山顶上;接着,南方的天空成了豹子牙床似的粉红色;然后,烟雾在夜间锈蚀了金属;最后,禽兽惊恐地四散奔逃。几百年前发生过的事情又重演了。火神庙宇的废墟再次遭到火焚。在一个飞鸟绝迹的黎明,魔法师看到大火朝断垣残壁中央卷去。刹那间,他想跳进水里躲避,随即又想到死亡是来结束他的晚年,替他解脱辛劳的。他朝火焰走去。火焰没有吞噬他的皮肉,而是不烫不灼地抚慰他,淹没了他。他宽慰地、惭愧地、害怕地知道他自己也是一个幻影,另一个人梦中的幻影。 6/8/2008 one film![]() 03年犬童一心的作品。在我看来,是日本青春片里最优秀的一部。因为它的残酷是真真切切,唯独最后一秒才能感受到之前所有的平静所反衬得到的现实。
无能为力。对于我们的青春,对于我们的爱情。
这位喜欢用平静简单的故事来包装残酷现实的梦想家,骗足的不仅是我的眼泪。
JOSE、老虎与鱼。
June 8th 2008 6/5/2008 独占与分享Henry Miller曾经这么写到,“很大程度上,我们的痛苦来源于没能把世界看成一个巨大的子宫。”上个周末在一次有趣的聚会上,有人转过身来问我,你是否是一个同性恋者?我对于这个可爱的问题作出了形式上的解释,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在追求着精神上的同性恋爱,与生理上的异性追求。并且这种分裂的起源可能要追溯到我们仍是处在子宫中的状态,引用福柯的观念是,由于存在温度的差异,男性胚胎往往处于子宫的右面,更靠近肝脏、温度更高的地方,而女性胚胎则处于左边,一个相对而言不是那么剧烈和冲动的场所。这决定了两性之间在成长中性格上的不同性征表现,我称之为独占与分享。
David Lynch在《Blue Velvet(蓝丝绒)》中布置了这样一个充满情色挑逗的场景,Dennis Hopper饰演的男主角用近似命令的口吻让女主角摆出生产时的姿势,并且同时假装自己就是刚出生的婴儿,在半窒息且精神分裂的状态中,试图完成由女性的生殖器而回到母亲子宫的过程。昏暗的场景,毫无暴露的侧面拍摄手法,Dennis Hopper时而喃喃如幼儿时而狂怒而凶残的两面性代表了男性典型的性心理症结。渴望回到母体,并且渴望独自占有。对于子宫的膜拜,大概是从仍是胚胎期便开始形成,如果男性胚胎果真处于子宫更温暖的右侧,那他们在被诞生下来的那一天,经过狭隘的生殖器通道,经历压迫紧张寒冷这些所谓的出生创伤后,他们天生的不安全感在瞬间被烙印在了第一声的啼哭中。而究其一生便是渴望再次回到子宫温暖的右侧怀抱,这也逐渐表现了他们成年后对两性关系上的态度,男性同时扮演着小孩和父权的角色,他们渴望得到温暖得到被爱的虚荣,而又因为强烈的不安全感,使他们表现出暴戾性,独占是他们唯一想要获得的感受。
恰恰独占又是难以达到的,这在慢慢地长期的痛苦过程中渐渐地转移成了Freud所说的移情。将回归母体的感官情感转移至恋物至上的心理情感,在侯麦的《克拉之膝》中,男人迷恋的是女孩克拉的膝盖,他的这种迷恋近似疯狂,于是他想尽一切办法终于支走了克拉的男友,得偿所愿地抚摸了克拉的膝盖。移情总是一种变相极端的性心理表现,用一种类似肉体又不是肉体的方式,来满足自身对于个人心理某种完满的需求。
而女性对于母体的回归则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独占欲,在我理解中,女性的性心理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可为是一种分享的过程。她们渴望得到性经验,但她们又希望与同性分享这一切,她们在镜中看见彼此,她们比男性更容易信任彼此,所以她们更愿意作为double life of Veronica的形式出现。相对于温暖的右侧子宫,在左侧生长的女性更容易在现实生活中寻找温暖。比较《Henry and June》中的Annis和June这对传奇的双性恋情人,她们对彼此间的理解和爱,甚于她们同一个男性情人Henry Miller,电影中,在喧闹的小酒吧里,Annis冷冷地看着Henry说,Henry,you may have genius and passion,but something is definitely missing. Compassion.(亨利,你或许拥有才华和激情,但是你少了至关重要的一样,那就是同情。)三者的关系再明显不过,男性作为桥梁搭建了女性通往精神自由的方式,女性通过男性的回归母体方式来认清自己的真实面目,男性的独占欲充满了专横和暴力,同情这种感情是他们缺失,并且永远缺失的,因为他们无法理解出生的创伤不仅仅是处于他们的身上,也同时处于作为母体的女性身上。记得June带Annis去跳舞,她们脸上暧昧而亲昵的表情,尽管充满了情欲,但却显得如此温柔而纯洁。June告诉Annis她的过去,她说是下流龌龊的过去,但在Annis的看来却是再纯洁无比,她说,you were innocent,I want to be innocent like you,I want to experience everything you have experienced.这样的情感也带到了后来Annis在同性恋俱乐部中观看女同的表演,她对扮演男性角色的女人说,stop pretending to be a man, just a woman, woman to woman.简单的同性关系可以这么解释,要求分享,并且善意。而在另一部《Hilary and Jackie(她比烟花更寂寞)》中,Jackie开玩笑地跟姐姐Hilary说,I want to sleep with Kiffer.You don't mind,do you,sis? We always did say that we'd share everything.
而在特吕弗的《Jules et Jim》中则描述了女子愿意被分享的过程,她同时爱着两个男子Jules and Jim,他们三个彼此都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她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她愿意让他们共同分享她,当男人的独占欲越来越不能容忍这种分享的过程时,女人开着车从一个男人的面前带着另一个男人纵身跃下山崖。有趣的是这三部电影的名字都是以三角关系中的两者名字所起,Henry and June, Hilary and Jackie, Jules and Jim, 省略掉的第三者都是那个或是分享或是被分享的核心体,分享将简单的情感传达出去,它与独占的关键区别在于同情,所以显得更加简单并且温暖。
那天和julien聊起,我说,如果男性渴望回归母体,那么女性可以回归哪里呢?他说,受精卵。是的,受精卵,然后才能重新选择更加温暖的右侧着床。可是,哪怕就这世界就有如巨大的子宫,我们仍旧感到母体的压迫与焦虑。与其说成为天生具有不安全感的男子,还不如就此与身边的她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后的窃窃私语。
June 5th 2008 6/2/2008 想起这是一个梦。
我称它为现在时,因为它始终存在于我的脑海里,并不着急去解答。
如果只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仍旧会这么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想要的自由,该用怎样的方式书写。
有些事现在不做,就一辈子不会去做了。
所以,爱与孤独,是唯一会陪伴我一生的两样东西。所以,需要不带任何杂念,出发去远方,这是我唯一没有改变的。
梦想。
去一个能看得见海的地方,养一个孩子,给他安宁,给他简单。
我喜欢这部电影。陈怀恩的《练习曲》,说一个孤独而善良的孩子,带着吉他,带着单车,开始他的环岛旅程。
一路的大海,一路的陌生笑脸,一路的孤单,也是一路的爱。
而这些,我也独自做过。如果你也如此。
你会明白。
![]() 我曾在这里,停下我的单车,看见这里的海,一如我的内心。
June 2nd 2008 6/1/2008 he said![]() natural blessing sun Vincent Van Gogh
may all beings be filled with peace and love; may no harm befall any being
June 1st 2008 5/31/2008 the tree, hurts me![]() At the moment I am absorbed in the blooming fruit trees, pink peach trees, yellow-white pear trees. My brush stroke has no system at all. I hit the canvas with irregular touches of the brush, which I leave as they are. Patches of thickly laid-on colour, spots of canvas left uncovered, here and there portions that are left absolutely unfinished, repetitions, savageries; in short, I am inclined to think that the result is so disquieting and irritating as to be a godsend to those people who have fixed preconceived ideas about technique... In short, my dear comrade, in no case an eye-deceiving job.
Van Gogh February 1888
PINK PEACH TREES by my dearest Vincent Van Gogh
May 31th 2008 5/30/2008 最后原来我已经二十四岁半了。
从前的日记本,在我翻出一堆旧物时悄无声息地再次回到我的手边。最后一个字写下的时间是零五年的一月二十日。记下的是一条当年的短消息,他说,原来你已经二十一周岁啦?不是再次看到,我早已忘记。我们曾经还有那么温柔的时刻。
时间带走了一切悲伤与绝望,直到我再次看见它们当年的影子,像是无声无息追随而来的忧伤,淹没了我整个或是快乐或是不快乐的命中注定。是人,造就了这一切,或者也是我,选择了我以为的人生。
对于过去是看不清的,哪怕记下了当时的心情,如今也只记得彼此的伤痕。我写下的那些文字让我了解一些真相,一些我刻意回避然后再自我虚构的真实存在,就像是休谟的不可知论,我以为我能理解的只有我的内心,我以为在外的一切都是可以随时消失,它们或是我的饥渴,或是我的欲望,偏袒了那些海市蜃楼,隐藏了骄傲之后的无奈。
然而我已经二十四岁半了,却愈发地感觉自身的强烈否定,我对自我的理解,由于人,由于事,在不停地作着修正,但却在看似正确的偏颇中,手持怀疑者的说谎笑容,因为一切怀疑皆是谎言。不能去说它,不能去碰它,怀疑让我们的形象消损,让我们的心智愈发丑陋,如果不再相信一切,也就不会再有一切,如果一切都是谎言,甚至包括这世界。
因为我们越接近想往的东西,我们的智力越是深沉,记忆再也无法追溯它的痕迹。
我只留下这么多。给我自己。
有一天,我终于相信,你有爱过我。只是也只是爱过。
May 30th 2008 5/23/2008 hereso,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blue skies from pain. can you tell a green field from a cold steel rail? a smile from a veil? 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and did they get you to trade your heroes for ghosts? hot ashes for trees? hot air for a cool breeze? cold comfort for change? and did you exchange a walk-on part in the war for a lead role in a cage? how i wish,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we found? the same old fears, wish you were here. 一首,一首听了很多年的歌。因为最后的一段歌词时常不能自已。
Pink Floyd的wish you were here,但偏爱的版本是Thom Yorke和spaklehorse翻唱的这个。
and...
wish you were here, I wanna say it to you, the two lost souls with the same old fears.
wish you were here, here.
near or far, now or future.
May 23th 2008 5/20/2008 Historical TremorsHistorical Tremors
By Simon Winchester
Published: May 15, 2008 THE NEW YORK TIMES ![]() IT is a cruel and poignant certainty that the children who died in the wreckage of their school during the earthquake this week in Dujiangyan, China, knew all too well that their country once led the world in the knowledge of the planet’s seismicity.
They would have been taught, and proudly, that almost 2,000 years ago an astronomer named Chang Heng invented the world’s first seismoscope. It was a bizarrely imagined creation, with its centerpiece a large bronze vessel surrounded by eight dragons, each holding a sphere in its mouth. A complex system of internal levers ensured that if an earthquake ever disturbed the vessel, a ball would drop from a dragon’s care into the mouth of a bronze frog positioned underneath. By observing which dragon had dropped its ball, Chang Heng could ascertain the location of the quake. And always, as the emperor for whom Chang Heng fashioned the device noted, the earthquakes came from the mountains in the west, where Dujiangyan lies. As we watch with mounting melancholy the devastation from Sichuan, a question lingers, and troublingly. Why, if the Chinese had come to know so much about earthquakes so early on in their immensely long history, were they never able to minimize the effects of the world’s contortions — to at least the degree that America has? Why did they leave the West to become leaders in the field, and leave themselves to become mired, time and again, in the kind of tragic events that we are witnessing this week? The question applies to very much more than the science of earthquakes. In almost every area of technology the Chinese were once supreme, without competition. The stirrup, so hugely important in peace and war, was invented by the Chinese. Printing, gunpowder, the use of the compass — the three inventions that Francis Bacon once said defined the modern world — are all thought to have been first made in China. So too, many think, were vaccination, toilet paper, segmental arch bridges, iron chains and perhaps chess — the list seems endless. And yet, in the 16th century China’s innovative energies inexplicably withered away, and modern science became the virtual monopoly of the West. There had been any number of Chinese Euclids and Archimedes but there was never to be a Chinese Newton or Galileo. The realm fell steadily behind, century by century; it became impoverished, backward and prey to the caprices of nature. There is a peculiar paradox in the Sichuan disaster. Dujiangyan is known across the nation as the site of one of China’s greatest ancient wonders. In 256 B.C. an engineer named Li Bing, concerned about the catastrophic annual flooding of the Min River, completed a huge water diversion and irrigation scheme. It involved cutting a long trench through a granite mountainside — achieved by the patient process of burning grass bonfires on top of the rocks and pouring cold water until the granite cracked. It took decades, but Li Bing’s 2,300-year-old project still stands less than a mile from the town’s ruined school, and it still works. And yet, did the Chinese continue with their early expertise in flood prevention? Just as with Chang Heng’s seismic mastery, Li Bing’s expertise counted for nothing; year upon year, thousands of Chinese die in immense inundations in the great rivers that course across the country; some 400 dams sustained damage in this week’s quake. Historians have long debated why the Chinese so signally failed to exploit their early promise. Lack of internal competition, some suggest. Others blame the long-held central ambition of every young Chinese man to become a Confucian mandarin, a bureaucrat, rather than an engineer or scientist. Not a few others, however — admirers of China and optimists in the main — say that in the long sweep of Chinese history, a mere 400 or 500 dark, non-scientific years are a mere blip, a hiccup, and that China’s innovative energies are now roaring back, with the universities and scientific institutions brimming as they did back in the golden ages of the great dynasties. That had better be the case. China, in its headlong attempts to modernize, has often demonstrated a dismayingly cavalier attitude toward the well-being of its people: skyscrapers are built with little attention to safety standards and are invariably far from earthquake-resistant; huge dams — not least the monstrosity that has so ruined the Three Gorges of the Yangtze — are erected in a slapdash fashion; subways, like the system burrowing through the waterlogged alluvium beneath Shanghai, are built with incautious haste; freeway tunnels are bored through earthquake fault zones. If the country does not occasionally stand back and pause for breath, then its future — at least so far as nature’s occasional moments of seismic madness are concerned — will continue to be marked by calamity. Until this week Dujiangyan was a place of which China could be proud; today its wreckage stands as a tragic monument to a culture that turned its back on its remarkable and glittering history. Simon Winchester is the author of “The Man Who Loved China.” May 20th 2008 5/13/2008 流年我所有的消息来源皆从朋友那获知,或是看他们写或是听他们说。有一瞬间,有一个感觉就出现在我心里,collapse,可以解释为物质上的,也可以解释为精神上的,找不到合适的中文解释,但就是如此直接的方式。
早晨四点驱车前往浦东时,我看见朝阳。暗橙红色的火球,在离地面一米左右处挣扎,带有某种无力的匮乏。四周空无一人,光线没有温度,大地还未反射,与落日比起,这只是一片死寂沉沉。
这像是一个死城。
下午四点时,我看见有朋友写,“汶川地震震中地区仍有6万人杳无音讯”。6万人,基本上该生还的也已生还。而汶川,或许已经成为一个死城。无法得知救援者进入震区后将会面对怎样骇人的情景,但此刻Silent Hill里的某些片段却闪现于我的记忆。我感觉恐惧。
与自然比起,人的力量不过如一尘埃。人的生命不过如一瞬息。
突然感觉可悲。对于我们,无论是在穷其一身追逐名利,或是求其精神世界的极致,最后不过都两手空空,葬于死城,或早或晚。
有一种回到乱世的错觉。然后明白一切都不再重要,此刻仅想和我所在乎的人们在一起,勿再生离死别,那就是最好。
三十六个小时后,进展仍旧局限。中国政府此次的应急预案尽管仍见其脆弱,但已是尽力。
令人感觉可怜的是,为什么这一天MSN上却如此冷清,没有了前阵那股狂热的爱心潮。这一点貌似是在对上海这个惟我是利的地方,给了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热闹可以看。pls take action.
May 13th 2008 5/6/2008 Damien's shark我仍能清楚记得看到[The 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 Of Someone Living]的心情。一条悬浮于福尔马林中的虎鲨尸体标本,蓝色的液体伪装成海洋的颜色,似乎只有时间是静止的,而虎鲨仍然继续生活着遨游。这件当代艺术作品有个让人很难忘记的中文名字,生者对死者的无动于衷。
我想,那一刻我并没有完全地无动于衷。也许还有点畏惧。
两年后,Damien Hirst的这条价值一千万美金的鲨鱼开始腐烂。它不再假装仍是活着的无动于衷,而是逐渐露出狰狞的肉与骨,于是人们推三阻四,相继嘲笑,似乎看到了本世纪最有趣的一个笑话。他们怀着对Damien Hirst过人才华的嫉妒,争相奔走相告这条逐渐瓦解的一千万童话。
于是,Damien Hirst决定重新做一条鲨鱼,来代替这条使他蒙羞的失败品。
然后所有的舆论就在新的鲨鱼入水时变得平息。
整件事情如此讽刺而可悲地呼应了他自己给起的名字,生者对死者的无动于衷。
我想起日本那部著名的电影《下水道人鱼》。也许Damien Hirst应该让他的鲨鱼和下水道人鱼一样有自主选择腐烂的权利。这样我们对死者的纪念就不仅仅在于对它们的利用。可是很巧合地是,这部闹剧的产生而正是为了阐述人类对于一切的无动于衷。
所以整部作品其实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一条旧的和一条新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小小看法。
网上的照片一搜都可以看到。所以我贴一张比较可爱的。
![]() Damien Hirst in front of Hirst's Shark Tank, The Little Artists 戴高出品
May 6th 2008 5/5/2008 我所爱的台湾indie准备收拾一切入睡时,耳边传来轻慢慢的吉他声,于是想起来了那些我所喜爱的台湾小电影和小乐队们。
它们共同的调调就是忧伤。止不住的青春忧伤,淡淡而真切。
也或许,是我始终拖住了青春的尾巴,不肯让它就这样离我而去。
![]() 少年不戴花
导演:蔡辰书
上映年度:2007
![]() 爱丽丝的镜子
导演:姚宏易
上映年度:2005
![]() 经过
导演:郑文堂
上映年度:2004
![]() 夏天的尾巴
导演:郑文堂
上映年度:2007
![]() 练习曲
导演:陈怀恩
上映年度:2007
![]() 去旅行/ 丝袜小姐
出版者:村山小学福利社
出版时间:2007
![]() 是谁/ 这位太太
出版者:喜马拉雅
出版时间:2007
![]() 冬凉夏暖/ Torte Bus
出版时间:2006
![]() Finders Keepers/ 8mm sky
出版者:默契音乐
出版时间:2006
![]() 夏天的尾巴OST
出版者:小白兔橘子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07
![]() 拼/ 夏卡毛乐团
出版者:蜜蜂工坊
出版时间:2006
May 5th 2008 5/4/2008 选择十年后,我再次站在这片土地上。是一种莫名的忧伤。
青草仍在初夏安静的风里倔强得郁郁葱葱,十七岁的少年在我的不远方独自沉默。
有一种流逝发生在片刻之间,过去了便不再回来。
我看见这种影子在我身上逐渐消退。
我慢慢走近他。我看见他的背影。
在夜晚八点的昏暗校园里。
他挺直的脊梁背,白色的衬衫,站在百米终点线的铁栏上。
很瘦。像一尊雕塑。看不见他的目光。
我光脚站在草地上。及脚裸的棉布长裙被风吹散。
我想走到他的身边,慢慢地坐下,听他说话。哪怕仍只是沉默。
如果我仍是十年前在读初中的女孩。
黑暗中,过去的记忆片段不明缘由地向我撞来。
然后再次消失。
给亲爱的你。
那时你剪着很短的发。爱在操场上奔跑,爱和男孩子争执,还爱哭。
你记得操场的西南角还留有的那个防空洞,你爱从后面那棵粗壮的老槐树上翻出学校的围墙。
你记得后面有条细细的河流,河岸两边是夏天厚重的树叶与蝉声。
你总在远远处看着你喜欢的男孩子,你没有勇气走上前对他说话,但你却清楚他脸上的每一个神情。
你记得他白色的衬衫与干净利落的短发,以及他烙印在你心里始终灿烂如也的微笑。
你爱过这里的一切,但你却选择了离开。在它们开得最美的时候。
留在了心里。
![]() 给亲爱的你,这是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快乐与忧伤的开始。
May 4th 2008 4/26/2008 Heraclitus残篇18
如果没有预期那预料之外的事,就不能发现(它),因为它难于发现也难于对付。
If <he> doesn't expect <the> unexpected, <he>will not discover <it>; for <it> is difficult to discover and intractable.
残篇45
即使穿越每一条路,人也永远不能发现灵魂的边界——它拥有的范围如此之深广。
One would never discover the limits of soul, should one traverse every road —— so deep a measure does it possess.
残篇77
[这就是为何赫拉克利特说]对于灵魂而言,变得潮湿即是快乐或者死亡。[在别处他说,]我们经历他们的死,它们也经历我们的死。
[Which is why Heraclitus said that] for souls it is joy or death to become wet. [Elsewhere he says that] we live their death and they live our death.
残篇84a
它在变化之中休止。
While changing it rests.
残篇85
(<人的>心灵)难与激情搏斗,因为它以灵魂购买所欲。
It is difficult to fight passion (<one's> heart), for whatever it wishes it buys at the price of soul.
整本书里,留心的是这五句。恰如我最近的心情。冷眼观望,人间喧嚣。
Apr.26th 2008 4/23/2008 beautiful moment下班后,看<鼠疫>前,与秋一路闲逛,硬是买下了一件火红火红的丝棉上衣。在镜中,我那始终不肯剪去的长长卷发恰如其氛地搭在了这露出大片锁骨的领口上,上面细密绣出的花朵,似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散漫与不羁,是见着的那一刻就不肯再褪下。我转身对秋说,这是有了舒淇的感觉。于是那一瞬间总算明白了为何始终不愿意跟随着身边越来越多的人去应着那短发的热,原来这理由不算新也不算旧,喜欢一个人,从骨子里喜欢她,就照着她的样子给自己上了框。
喜欢那些剪着短发性格张扬的女子,但远远看着就好,不愿意成为那样一个人,二十岁之前的我曾也剪过无比短的发戴着副墨镜招摇过市,但也仅限于那时,或许成长的一种方式就是开始内省和自觉,坚定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不愿意成为Andy Warhol的雀西女孩。
舒淇始终是我最喜欢的女性演员。大概是性格的缘故,我始终做不得一个尖锐的人,骨子里有保守的因素,见着生人会怕,见着镜头会躲。想起她也是,不够优雅,也不够张扬,但却总有看不尽的美,如是美酒入错了瓶,却有千翻醉。她的一句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曾让我好心痛。时间总能让一个人变得成熟,似乎在《色情男女》里还是稚嫩得不行的她,到了侯孝贤的角色里,已是开得无比绚烂。我一直觉得舒淇是懂得人间疾苦的女子,大起大落,被人唾弃过,也被人抬举过,所以明白名利声望不过随波逐流。相对而言,特立独行并不难,而难的是如何放低姿态,隐忍而坚持。
晚上回来时,路过街角的报亭,看见最新一期的ELLE大幅登着她一脸的笑容。就这么个简单的懂得爱与理想的女孩,就算没有人疼惜,她也照样活得如此美丽。
![]() ![]() Apr.23th 2008 4/18/2008 原因总有一些事情是不需要原因的。比如明天源深体育场的演唱会。所以我放弃了同时段的其他或者更值得去听的。从来没有犹豫过,也许只是因为曾经十七岁一整个夏天的迷恋。我总是一个很恋旧的人,对于生命之初留下的感情痕迹总会小心翼翼地收藏。十七岁,因为他,而迷恋上了rock这种暴力的玩意。他的美丽、善良、真挚、执着、乐观、对梦想的坚持与不懈,也塑造了我如今的倔强。
明天去看他。也许会是我最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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